孙瑞还活着,他依旧坐在那里守夜,旁边油灯亮起,散发着发黄朦胧的灯光,旁边一根红色的蜡烛已经燃烧了近一半,显然昨天晚上他也遭遇到了危险。
“昨天可真是够凶险的,我在这里可是听了大半夜的戏剧,邮局外面有人在唱戏,真是够吓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