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道落下的虚剑,他没有再做任何的动作。
透明的虚剑坠落,落在他的天灵。
啵的一声轻响。
他的整个身体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小山压着往下方的泥坑中沉了数寸,溅起无数尺状的泥尘,然而金光依旧是金光,天灵依旧是天灵,他的天灵完好无损,甚至连那一层金光都是凝固不变,而那道虚剑却是节节碎裂,化为嗤嗤作响的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