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。”同僚摇了摇头,又讶然瞅着丁兆兰,“小乙,这么快就回来,又白跑一趟?”
“算是吧。”丁兆兰有气无力,不想多话。有谁一个上午在京师里来回几十里,都会变成他现在这个样子。
但他的跟班却道,“怎么能算白跑,小乙哥可又破了一桩杀人的大案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