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泽明白。”
要不是正好处在廷推的关键时刻,即便是整个台谏系统都闹起来,韩冈也不会在乎。
而且除了沿途的地主叫屈,京洛铁路其实也没有别的问题。沈括有反复之实,却没有贪渎之名,自己把朝廷的拨款看得紧紧地,不能说将每一个铜板都用在了该用的地方,但比起其他地方经手官吏都能发财的工役来,绝对是一清如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