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比亚西北,一辆黑色的马车在上百名骑兵护卫的保护下,缓缓的朝着北西而行,车轮碾压在厚厚的雪尘上,发出一阵阵的咯吱声音,随行的护卫骑兵都是穿着厚厚的袍服,带着皮貂的帽子,腰挎着的弯曲如月的草原弓,风片打在草原骑兵一个个黝黑的脸庞上,将他们的眉毛都染成了白色,带着典型的草原人的容貌特点,宽额头,颧骨隆起,可以展露出真诚,一样也可以显露无情,坚韧耐寒的草原狼骑兵,从跨上马背的那一刻,就已经快开始在风雪中摸爬滚打了,面对眼前的这场规模不算小的暴风雪,非但没有展露出丝毫的惧色,反而一个个精神奕奕,目光闪烁,
在草原上,真正的暴风雪可是要死人的,而这里,顶多就是冷冽一些,让人看不见路而已,对于能够在草原能够吹死人的白毛风中都能行军的百合部狼骑而言,西北的寒冬也就是这样,至于中比亚文人口里,用来形容漠北环境恶劣的所谓燕州朔风,更是一个笑话,没有越过燕州,也有资格谈论朔风?更不要说北方寒地那铺天盖地的暴风,可以是吞噬一切的所遇到的活物